沈湛心道:我都使唤不动她,她能带你下来才怪了。
表姑“咻”
地跃上墙头,不由分说把蒋无忧稳稳地带回了地面。
沈湛简直目瞪口呆。
二楼的窗台上,三颗圆溜溜的小脑袋也有些僵直。
却不是因为表姑听蒋无忧的话,而是——
沈副使局势不妙啊。
彩蝶:“蒋世子比沈副使嘴甜,会说话。”
绿枝:“他还爱笑,姑爷都不笑的。”
霍安澜摇摇头:“完了,我若是凤儿,我也更喜欢蒋世子这一挂呀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数,“要家世有家世,要钱财有钱财,要血统有血统,还不摆臭脸色,不傲娇不拧巴——这谁顶得住啊?”
蒋无忧笑着向表姑道了谢。
表姑一脸花痴地看着他,嘻嘻一阵傻笑。
蒋无忧又问道:“表姑近日可好?过得可好?”
表姑连连点头:“好!好!”
说着又去掏自己的小兜兜,把攒的零嘴儿一股脑全捧到了蒋无忧面前。
蒋无忧不是第一次见她这样了,并未太过诧异,笑着拿了一粒花生:“多谢表姑,我吃这个就够了。”
表姑将剩下的零嘴放回荷包,然后也不去捅蚂蚁窝了,就那么眼巴巴地围着蒋无忧打转。
沈湛不明所以地蹙了蹙眉,开口道:“表姑为何这样?”
姜锦瑟摊了摊手:“你问表姑?我怎么知道。”
沈湛心道:我若能从表姑嘴里问出一个字,才有鬼了。
天底下就没人能撬开表姑的嘴,她的嘴比死士的嘴还严。
蒋无忧含笑看着表姑:“你叫我神仙,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很像你见过的那个人?”
表姑歪头看着他。
蒋无忧自怀中掏出一幅画像,指着画像上的人道:“你看,是他吗?”
表姑睁大眸子盯着画像,须臾,点头如捣蒜。
“你为什么叫他神仙呀?”
表姑想了想,两眼望天回忆道:“饿,给我好吃的。难受,给我治病。药苦,有蜜饯。”
沈湛懵了。
他和表姑认识大半年了,也不知道表姑为何叫自己“鬼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