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当你们衙门的骨头有多硬呢。”
他嗤笑一声,慢悠悠从竹床上坐起身来。
赵文昭扬起下巴道:“张毅,你身为朝廷命官,知法犯法,指使死士谋害安国公世子,如今证据确凿,你跑不掉了!来人——上枷!”
多鱼与另一个捕快立即拿着枷锁走向张毅。张毅正要挣扎,被二人牢牢按住。他恼羞成怒地吼道:
“证据?什么证据!我不信!我要见我父亲……我要见我父亲!”
赵文昭:“放心,案子办完了自然能见着,衙门是允许探监的。”
张毅咬牙:“你们谋害朝廷命官!你们做假证!谁让你们这么做的?孟哲?不对,孟哲可没这个胆子!沈湛——我要见沈湛!让沈湛滚过来见我!”
他一个不懂武功的文官,竟生生从多鱼和另一名捕快手里挣脱了。二人再次将他按住,摁得急头白脸。
赵文昭嫌弃地皱了皱眉:“看着斯斯文文的,怎么跟摁年猪似的……”
“让沈湛来见我!”
“不认罪是吧?好、好。”
赵文昭自怀中掏出两份供词。
张毅伸手去抓,赵文昭朝后一躲,“哎——给我按好了!”
多鱼一记膝击,张毅跪倒在地,双臂被反剪在身后。
他双目如炬地盯着赵文昭手里的那份供词,怔怔地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……死士绝不可能撬开嘴……这一定是假的!是假的!”
“是真是假,上头自有核查。”
赵文昭收好供词,拍了拍手,不耐地说道:“行了,别比比赖赖了,押送刑部大牢!”
张毅被套上枷锁,押出了后院值房。
当被押送到前院时,他看见了沈湛。
他顿住脚步,甩开压在自己肩上的手,目眦欲裂地问道:“沈湛,你可知污蔑朝廷命官下场几何?”
沈湛平静道:“影四的供词是真的,何来污蔑一说?”
张毅冷声道:“不可能!没人能撬开一个死士的嘴!”
沈湛不语,竟是懒得与他浪费口舌。
张毅不甘心,咬了咬牙,攥紧双拳,满腹屈辱与怒火:“沈湛,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?”
沈湛:“我许了他一个,他无法拒绝的好处。”
“什么好处?”
张毅咆哮,“我不信!”
沈湛却是不再多看一眼,径自走向了自己的值房。
赵文昭对多鱼摆摆手:“赶紧押走吧。”
多鱼摁住张毅的肩,把他往前搡了一步: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