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安澜眼底倏然闪过一抹惊讶:“你寻到姚黄牡丹了?怎么可能?京城哪家哪户会有姚黄,若是有,我娘早该知晓。”
张慧娘给了她一个得意的眼神。
霍安澜脑海里灵光一闪:“皇宫……你是去宫里取的姚黄牡丹须?这般贵重之物,张慧娘,你不会是偷的吧?”
张慧娘脸色一变,急急上前捂住她的嘴,低声道:“谁说我是偷的了。”
霍安澜拿开她的手:“不是偷的你捂我嘴做什么。”
张慧娘一时语塞。
此时正在收拾的伙计、香童以及丫鬟们全都竖起了耳朵。
张慧娘神色凝重地扫了众人一眼。
霍安澜也顺着她的目光瞅了瞅,开口下令道:“都把耳朵给我闭上,敢听见一个字,我就告诉我爹——”
所有人齐齐捂住了耳朵。
霍安澜:“……”
不是,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?
我明明藏着身份呢!
我藏了个寂寞?
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霍安澜拉着张慧娘去了后院。
“牡丹须呢?”
她朝张慧娘伸出手。
张慧娘道:“这般贵重之物,我岂可假手于人,我自当亲自交到凤儿手上。”
霍安澜皱眉:“她不在。”
张慧娘道:“我知道她不在,我可以去找她。”
霍安澜抬手指了指头顶渐渐暗沉的天色:“都这个时辰了,你出去寻她,也不怕撞上宵禁。”
张慧娘轻轻一笑:“那我便不回府了,在她这里借住一晚便是。”
“你休想。”
霍安澜当场炸毛。
张慧娘似笑非笑地望着她。
霍安澜咬了咬牙,跺跺脚道:“我带你去找她。不过我可不是为了你,我是看在这牡丹须的份上!”
“向来公私分明,私怨归私怨,生意归生意。”
张慧娘笑道:“此地无银三百两。”
霍安澜早已走在了前头,回头瞪了她一眼:“你还去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