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利考中解元,以乡试第一的名次入京赶考,并一举摘得状元功名。
但小心驶得万年船,有些事,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。
黑暗中,沈湛毫无睡意地睁着一双眼:
小王爷?赫连俊,是你吗?……
这一年京城的冬季来得早。
十月底便下了第一场雪。
屋外白雪皑皑,屋内却也暖和不了多少。
沈湛坐在一间老旧书斋的角落里。
身上穿着打了补丁的棉衣,双脚冻得失去知觉,手上也长满了冻疮。
他翻开书页,提笔写字。
这是他要抄的最后一本典籍,等抄完这本书,自己便能拿到一两银子的誊写酬劳,去交束修。
顺便,吃顿饱饭。
他已经饿了整整三天,只靠喝水勉强度日。
若不是强大的意志力撑着,他早已晕了过去。
眼见书卷就要抄完,门外忽然来了几位客人。
为是一位身着锦衣的公子,身后跟着四名随从。
沈湛来京城也有些日子了,一眼瞧出这群人非富即贵。
他没有开口,依旧低头继续抄书。
“有人吗?”
“我说,有人在吗?”
“铺子开着门做生意,怎么连个接待的伙计都没有?”
公子身后一名随从扬声叫嚷。
书斋老板连忙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“对不住公子,方才小人在阁楼上整理书册,招待不周,还望公子见谅。”
“公子里边请。”
老板一边说着,一边招呼账房端来一只火盆,摆在公子坐的椅子旁。
公子落座之后开口说话:“听说你这儿能抄书?”
老板陪笑道:“是是是,我这抄书的都是有功名在身的考生,笔墨功夫是城里最好的!”
“你说的是他?”
公子轻蔑地抬眼扫了一眼角落里的沈湛。
老板自然听得出公子言语间的轻视,连忙打圆场:“不过是和寻常同行相较罢了,在公子您这般文曲星一样的人物跟前,他哪里算得上什么。”
沈湛心无旁骛,只顾埋头抄书,这般轻慢羞辱,他早已习以为常。
公子朝身旁随从比了个手势。
方才大声叫嚷的随从从怀中取出一册图本与一幅女子画像。
老板先伸手翻开册子,才只翻了一页,便被册中不堪入目的画面弄得面红耳赤。
??二更来咯~我看能不能再写一更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