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刚想说我爹早死了,话到唇边记起自己这辈子好像是有爹的。
等等,这个叫蒋凡的年轻人,不会是自己上辈子素未谋面的爹吧?
她自幼随戚氏嫁入侍郎府,此前的记忆早已淡忘。
戚氏很少在她面前提到她的生父,问就是“你爹在你出生后没多久便去世了,除了一堆百无一用的杂书,什么也没留下,以后莫要提他”
。
那些杂书中有不少是与香料有关的书籍。
短命的爹,香料的书——不会当真这么巧吧?
姜锦瑟无抬起头。
一板之隔,上面躺着的,是自己上辈子的堂哥?
“看来安国公府是因为你才给侍郎府下了请帖。”
孟哲的声音打断了姜锦瑟的思绪,“我就说呢,此前从不曾听闻姜家与安国公府有所往来。”
姜锦瑟挑了挑眉,还真让姜莲说中了。
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话锋一转,视线越过沈湛望向孟哲:“孟提督,你为何要藏身于此?”
姜锦瑟是最先藏进来的,沈湛与孟哲是随后到的。
蒋夫人来得突然,他们来不及寻找旁的藏匿之处,钻进床底,双方才成功会师。
孟哲沉声道:“子不语怪力乱神。我从不信鬼邪之术,在我看来,怕是有人借诅咒之名行谋害之实。”
姜锦瑟:“你俩是来查案的?”
孟哲道:“这小子起先还不肯跟我来呢。”
沈湛道:“你也没说你是来查案的。”
孟哲对沈湛道:“这不是怕你露馅儿。”
姜锦瑟好奇地问道:“那你最后为何又答应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我告诉他……”
沈湛捂住了孟哲的嘴。
孟哲怒目圆睁。
臭小子,你敢捂老子的嘴!
不让说是吧?
老子偏要说!
沈湛:“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