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芸来到账房:“二东家,表姑说她想吃聚贤楼的八宝鸭和富贵坊的叫花鸡。”
前者十两银子一只,后者二两银子一斤。
姜锦瑟:“……!!”
当初为了省两个护院的钱,请了表姑当镇店神兽。
可没人告诉她,这神兽是只饕餮呀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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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芸这几日总觉得身子沉重,四肢像灌了铅似的,懒懒的不想动弹。
刘婶也是,早起眼皮浮肿,舌苔厚腻,吃什么都觉得没味道。
霍安澜的娘亲也出现了差不多的症状。
她又不用干活儿,一样浑身乏力,睡了一整夜,次日起来依旧犯困困。
霍安澜打了个呵欠,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:
“别说我娘了,我也困,总觉着睡不够……”
姜锦瑟放下看了一半的《黄帝内经》,轻声道:“许是有湿气了。”
“湿气是什么?”
霍安澜懒洋洋地问。
“冬去春来,乍暖还寒,天地间湿气弥漫,最易困脾。而脾主运化,脾一但被困,水湿运不出去,滞留体内,这便是湿气。”
姜锦瑟翻开《黄帝内经》,指了指上面的话,“‘湿气通于脾”
,说的便是此理。’”
霍安澜:讨厌看书!
姜锦瑟合上《黄帝内经》:“二月养生,重祛湿……我有主意了。”
“你要干嘛?”
“咱们铺子该推出新香了。”
霍安澜给了她一个讽刺的小眼神:
“呵呵,我念叨一个月了,也不见你出。”
姜锦瑟含笑说道:“这回是真的。”
霍安澜哼道:“眼见为实!”
姜锦瑟下楼:“青哥儿,小满,制新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