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,她放下碗筷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她回屋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,揣上银票。
绿枝问道:“小姐,你带那么多银票作甚?要采买吗?”
“投状。”
绿枝一怔:“啥?”
“你不必跟来。”
姜锦瑟去了黎朔的屋,“拟一份状纸。”
黎朔转过身,眉飞色舞地把手里的状纸递给她:“早就写好啦!”
顿了顿,古怪地问道,“拟?”
姜锦瑟没接话,拿过状纸,神色淡然地出了屋子。
黎朔望着她冰冷孤绝的背影,突然感觉小凤儿的气场比天高是咋回事?
“小凤儿!你等等我啊!”
都察院外。
姜锦瑟向值守的官吏递上状纸。
官吏接过,看看她,又看向她身旁的黎朔:“你要投状?”
“是我。”
姜锦瑟说。
官吏鄙夷地睨了睨她:“你?你可知……投状的规矩?”
姜锦瑟自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:“一百两。”
官吏狐疑地接过钱袋,一个小娘子,瞧着弱不禁风,却连都察院的规矩都打听明白了。
看来,真是投状的。
官吏将银子与状纸一并上交了都察院的经历,姓姚,单名一个海字。
“具呈人姜氏,湖广江陵府人,为呈请事。
窃有夫家小叔沈湛,年十七,系江陵府乡试解元。
其才学如长江之水,滔滔不绝;其文笔如锦绣之章,灿然生辉。
今科会试,湛竟落第不中。
窃疑阅卷之中或有差池,或有冤抑。
伏惟大人明察,调阅沈湛之卷,以正视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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