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又问多少钱。
他本已做好了被狮子大开口的准备。
毕竟这东西这么好用,又在大家急需的时候,卖贵些也正常。
不料姜锦瑟微微一笑,说道:“二十文。”
“多、多少?”
男子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二十文。”
绿枝一字一顿地重复道。
“才二十文?”
男子忽然又不确定了,“这么便宜,能好使吗?”
绿枝笑道:“老爷您慧眼通透,最能辨明虚实,好使不好使的,您自个儿使了还能有假?”
“那是!”
中年男子被哄得找不着北。
“哎呀,你买不买?不买让让!”
大娘把他挤开,掏出四十文放在桌上,“给我来两瓶!”
中年男子等了好一会儿,手仍是热乎乎的,头也不晕,眼也不花,他这才放下心来:
“给我也来两瓶——嗐,三瓶!慢着……如果送不进去,确定能退?”
“确定。”
姜锦瑟点头。
绿枝收钱,小满打包。
男子拿了暖玉膏,走了几步,又折回来,对姜锦瑟说道:
“你家东西怪好的,卖二十文太便宜了。你瞅瞅京城的天气,你的暖玉膏,即使喊一百文也不愁没生意……兴许二百文也有人抢着要呢!”
姜锦瑟知他是好意,笑了笑,没有反驳。
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围观,却不像前面那两位客人那般爽快。
“送不进去退钱是小事,”
有人压低声音道,“万一里头有什么东西,让人以为我们给自家孩子夹带小抄、作弊,孩子的前程可就毁了。”
此话一出,原本有些心动的众人纷纷打起了退堂鼓。
绿枝小声问姜锦瑟:“小姐,怎么办?”
姜锦瑟轻声道:“不急。”
又过片刻。
一个妇人笑呵呵地走了过来,对着姜锦瑟好一番打量:
“老远瞅着就像你,还真是!你们天下第一香咋把生意做到贡院门口来了?正巧,省得我再跑一趟,我离你们铺子可不近!”
她低头瞧了瞧桌上的瓶子,“是暖玉膏,和年前卖的一样吧?”
绿枝笑嘻嘻说道:“比年前的品质更好呢,蜜蜡是我家小姐亲自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