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点头点头。
“哎呦!”
老夫人乐不可支,“我的小乖孙,当真是‘少而好学,如日出之阳’!”
姜元宝:“羊羊羊!”
一屋子人捧腹大笑。
只有姜骁心里门儿清,小家伙哪里是怀念私塾,分明是想去找他姐姐。
思及此,他望了望屋外的雪景。
这会儿,那丫头也是在陪家人守岁吧。
朔风凛冽,如刀子般割在脸上。
姜锦瑟逆风而行,已追出数里,早已远离了永宁坊槐花巷那一带。
她渐渐追上了另一个白衣刺客。
那人肩上扛着的,正是沈湛。
那人察觉到她的逼近,原本在巷中疾奔,忽然一脚蹬上墙壁,借力跃上屋顶。
几步之后,又纵身跳下,消失在屋脊另一侧。
姜锦瑟追到近前,现是一个十字巷口。
东西南北四条岔路,那人不知拐进了哪一条。
她目光凛冽,环视四周。
身后忽然逼近一道危险气息—。
她朝后一记肘击,扣住对方手腕,一个过肩摔,狠狠将人撂倒在屋顶上!
那人险些滑落屋檐,单手扣住瓦沿,猛地一拽,翻身而起,稳稳落在屋脊之上。
站稳的瞬间,他身形一矮,朝姜锦瑟滑铲而来,意图将她铲落屋顶。
姜锦瑟眸光一冷,抬脚猛地跺下。
“咔嚓”
一声,那人的脚踝应声而裂,痛得在地上翻滚痉挛!
姜锦瑟并未大意,余光一扫,反手抽出那人腰间的刀,转身格挡。
铛!
火星四溅,另一把刀劈落,被她持刀稳稳架住!
锋利的刀面上,映出她眼底凌锐的寒光。
姜锦瑟一脚踹上对方的胸膛。
那人在屋顶上滑退十余步,脚底几乎擦出火星,反手一剑重重插进瓦砾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下一瞬,他捂住剧痛的胸口,“哇”
地喷出一大口鲜血!
血滴如红梅一般,在雪地猝然绽放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了姜锦瑟一眼,眸色一沉,自怀中掏出两粒黑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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