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叹了口气。
表姑还是不肯对她吐露心声啊。
别看她的心智与孩童无异,警惕性却非比寻常。
相处了这么多日,姜锦瑟愣是没从她嘴里撬出一个有用的字。
除了她喊沈湛的那声“鬼”
。
“叫我一声天仙,我就给你吃。”
“天仙。”
表姑毫不犹豫。
姜锦瑟把糖葫芦递给她后,与绿枝回了二楼的厢房。
她打开从姜莲身上调包来的信。
确实是写给萧良辰的,希望萧良辰能找个由头,让她回到京城。
奇了怪了,萧良辰与姜莲是怎么搅和到一块儿的?
姜锦瑟摸了摸下巴:“得把事情弄明白。”
次日夜里,姜锦瑟换上了一身新行头。
活脱脱一个紫里紫气的茄子精。
绿枝为她戴上紫色面纱。
得,更绝了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姜锦瑟捏着嗓子试了试音。
绿枝不解:“小姐,您做什么?”
“光模样像,还是太容易露馅,至少声音也得像几分。”
绿枝:可是一点也不像啊……
算了,还是别打击小姐了,小姐兴致怪高的。
姜锦瑟去了后院,点了点在井盖上鬼画符的表姑,捏着嗓子唤了一声:
“本天仙驾到,还不相迎?”
表姑翻了个白眼,吐舌头:“哕——”
姜锦瑟顶着这身行头去了国子监,等他们下晚课。
她知道萧良辰这样的世家子弟必定不会在国子监住宿,只需守株待兔,便能等到他。
她站在门口,风姿绰约,瞬间吸引了不少注意。
沈湛刚从课室出来,打算回舍馆,忽然听见有人低声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