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淡淡道:“夫人,是大少爷亲口说的,大少爷的话,还能有假?”
这倒是真的。
戚氏嫁进姜家多年,看着姜骁长大,他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——
绝不可能拿这种事无中生有。
若姜莲是个儿子,怕将来分走家产,姜骁这么做倒还说得过去。
可她只是个女儿,争不了任何家业。
姜骁不是无容人之量的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向姜莲,神色一肃:
“你和娘说实话,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
“娘,我真的没有——我是冤枉的呀!”
姜莲哭道。
嬷嬷不咸不淡地开了口:“三小姐既对大少爷无意,为何近日频频往大少爷院中去?从前见了大少爷绕着走,如今那热乎劲儿,比大少爷的亲姊妹还浓呢。”
戚氏仔细一回想。
女儿对姜骁的态度,确实与从前大不相同,时常把“大哥”
挂在嘴边。
莫非女儿……当真对姜骁动了不该有的心思?
姜莲冤枉死了。
她那只是在讨好姜骁而已,谁要勾引他?
她有那么蠢吗?
这种事一旦败露,她在姜家还怎么待得下去?
嬷嬷又道:“夫人,老夫人已决意将三小姐送往城外的庄子闭门思过。”
“哪个庄子?”
“榆村的庄子。”
戚氏脸色再次一变。
榆村的庄子,岂不是要出京城?
她忙哀求地看向老夫人:“母亲,锦儿做错了事,是我这个做娘的教导无方!请老夫人网开一面,日后我定严加管束,绝不让锦儿再犯!”
“晚了!”
老夫人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。
戚氏眼眶泛红:“即使要送去庄子,能否……近些……儿媳记得,咱们在京城也有庄子……”
老夫人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把她留在京城,好让她再伺机去勾搭骁儿、败坏骁儿的名声不成?
“这种祸害人的孽障,没把她乱棍打死,已经是看了她是元宝亲姐姐的面子!”
“元宝?”
姜莲猛然一怔。
是的了,元宝是老夫人的心头肉。
只要元宝为自己求情,老夫人定会网开一面。
她小声且哽咽地问:“娘,元宝呢?元宝在哪?”
刘婶正在给几个孩子做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