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慧娘长松一口气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姜莲垂眸,掩住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霍安澜当然不会出事。
因为她真正想算计的,从始至终都只有姜锦瑟!
姜元宝今日在山长的课上吐了。
姜锦瑟赶去将他接回槐花巷,小家伙是昨儿夜里积了食,吐完反倒舒坦了。
姜锦瑟仍不放心,留在家中照料他。
忽然,绿枝拿着一张纸条走过来:“小姐,门口不知谁留下的。”
姜锦瑟拆开纸条,眸光渐冷。绿枝忙问:“小姐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出去一趟,你照顾好元宝。”
姜锦瑟找到最近的车行,雇了一辆马车,“去护国龙寺!”
与此同时,国子监里,沈湛也收到了一封信函。
夫子正在授课,他便堂而皇之地站起身。
“去哪?”
夫子问。
“如厕。”
沈湛面不改色。
这一走,便再没回来。
山脚的马车里,姜莲默默把玩着手里的香囊。
天下第一香的东家,与国子监的江南解元,于佛门圣地行苟且之事。
这罪名,足够这对叔嫂下地狱了!
更重要的是,他们的丑事,会被住持方丈与两位世家千金当场撞破。
姜骁,她自己寡廉鲜耻。
这样的妹妹,你还要么?
月黑风高,霍安澜按照张慧娘给的图纸,寻到护国龙寺山脚下一间小茅屋。
她迫不及待冲进去:“荔枝——!”
尽管姜锦瑟告诉过她自己叫姜锦娘,但她已叫顺了口。
小木屋里空空荡荡,只有一张木板床,铺着草席,还有个破烂柜子……一个人也没有。
“奇怪,不是说在这儿?”
她嘀咕,“难不成张慧娘耍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