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娘子,在下有一事相求——内人临盆在即,我想等她生完孩子再来上工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若二位不能等,在下也理解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姜锦瑟道。
反正她会做账,这段日子自己先顶着。
两个药童今日便能去铺子里干活。
姜锦瑟让绿枝带着他们熟悉一下店子。
霍安澜忽然看着她问道:“
你的丫鬟叫绿枝,你叫荔枝——你怎么和丫鬟一类名字?”
姜锦瑟笑道:“我从未说过我叫荔枝。”
霍安澜惊讶:“你……你不叫荔枝?”
姜锦瑟含笑点头。
霍安澜努力回想,这丫头的确没有在自己面前承认过叫荔枝。
“那为何我叫你荔枝,你会答应?”
姜锦瑟哦了一声:“我以为霍小姐喜欢这么叫我呢。”
“谁、谁喜欢你了?”
霍安澜耳朵微微泛红,选择性失忆了几个字。
“那你叫什么?”
“姜锦娘。”
“姜锦娘?这名字好耳熟啊。”
霍安澜沉吟片刻,眼眸一亮,“啊,我想起来了!和张慧娘交好的那位侍郎府千金,似乎是叫姜锦瑟。
“你俩的名字只差一个字,又都会调香——你和她什么关系?”
姜锦瑟微微一笑:“没关系,不认识,不相干。”
另一边,姜莲与张慧娘在茶肆小聚。
说是小聚,实则是张慧娘憋了一肚子气,无处倾诉,只好将她叫出来当个听筒。
张慧娘越说越恼,将霍安澜开铺子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,末了咬着牙道:
“那死丫头,竟逼我当众大喊三声——‘辅府贺天下第一香,开张大吉’!丢死人了,本小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!”
姜莲攥紧了帕子,眼底闪过一丝厉色。
她瞧不起的那个乡下小寡妇,竟傍上了元帅府千金这棵大树。
真是……可恨啊!
“我真是撞了邪,居然还买了她一盒香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