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孩子是哪根筋搭错了,非得去外头吃那门子苦?”
霍楼兰嘀咕,“就算吃苦,也该是是她哥,哪儿轮得到她——”
提起霍惊渊,他忽然如梦初醒。
“臭小子呢?妹妹起早贪黑、风吹日晒,他这个做哥哥的倒好意思赖床?老子今日非得教训教训他不可!”
霍楼兰捋起袖子,气势汹汹地往外走。
管事忙拦住他:“老爷。国子监有早课,少爷早走了。”
霍楼兰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啥?那小子去上早课了?”
“是。”
“这个月拢共上了几次?”
管事伸出一根食指。
霍楼兰原地暴跳:“只上一次,果然是个懒货!”
管事道:“一次早课也没落下。”
霍楼兰愣住了。
半晌,他踉跄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石凳上,惶惶然不知所以。
管事忙上前:“老爷,您没事吧?是不是今日练功太狠了?夫人常劝您,又不是年轻时候了,莫要那般折腾。”
霍楼兰一脸茫然地看向管事:
“咱府上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“老爷何出此言?”
“不然那俩孩子怎么全跟中了邪似的?变得连我这个亲爹都快不认识了。”
……
开张第二日,天下第一香依旧客满盈门。
不到晌午,今日份的香料便售卖一空,散香也一粒不剩,比昨日多挣了一两。
霍安澜自始至终没喊过累,倒让姜锦瑟有些刮目相看。
姜锦瑟道:“一会儿得去牙行,午食将就着吃些?”
“吃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