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接着道:“日后生意好了,逢年过节另有赏钱,年底还有红包。”
马老板嘴上应着“是是是”
,心里却不甚当真。
画饼的东家他见多了,没几个真做到的。
“最快明日就能把人找来。”
他说道。
姜锦瑟点头:“好,我明日再来。”
她正要走,马老板又叫住她:
“沈娘子,贵铺今日开张,生意那般红火,只雇这三五个人,够用么?”
霍安澜也说道:“对啊,我也这么说!才两个药童,哪儿够使唤?”
姜锦瑟轻声道:“今日生意火爆,是有缘由的——先前大家都以为这铺子里闹的是厉鬼,避之不及,如今得知不过是个可怜的冤魂,未曾害过一人,又被住持大师度了,心里头又是愧又是悔——愧的是误会了人家……”
霍安澜拿手指戳了戳她:“是鬼家。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“你接着说。”
哀家不想说!
姜锦瑟闭了闭眼,努力把情绪找回来,接着往下说道:
“鬼家……悔的是自己胆小,情绪交织,五味杂陈,全化作了报复性采买。
“等这股劲头儿过了,生意自会回到该有的样子,届时,两个药童足矣。”
霍安澜每个字都听得懂,但又一句话也不明白。
马老板却听得眼睛都亮了,连连拱手:
“小娘子小小年纪,竟有如此见地,马某佩服,佩服!”
次日大清早。
霍楼兰刚练完红缨枪,回院子的路上又碰见了自家闺女。
“闺女,今儿怎么又起这么早?”
他纳闷地问。
霍安澜神气十足:“早起做生意呀!”
霍楼兰更纳闷了:“你娘给你的银子不够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