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指尖勾着香囊,悠悠转了转,笑意浅淡:“我不得意,你得意呀?双面绣的香囊,你有么?”
姜莲一眼认出,此香囊是戚氏亲手所绣。
昨儿夜里才做好,今日便到了这野丫头手中。
戚氏还真是迫不及待,爱“女”
心切呀。
“嫉妒了?”
姜锦瑟将香囊收回袖中,语气轻描淡写,“别急,这才刚开始。你知道今早云罗过来,替姜夫人带了什么话?”
姜莲盯着她。
“姜夫人问我,生辰是哪一日。”
姜锦瑟弯了弯唇角,“你猜,我若告诉她,我的生辰和你同一天——她是会陪我过,还是陪你过?”
姜莲冷声道:“你我二人的生辰根本不是同一日!”
姜锦瑟眉梢一挑,风轻云淡:“那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,出门在外,身份是自己给的。”
“卑鄙无耻!”
姜莲气得抖。
姜锦瑟微微一笑:“这就急眼了?比起你撒下的弥天大谎,区区一个生辰不过是冰山一角。”
“姜锦瑟,你别太过分!”
姜锦瑟伸出一只脚,轻轻一绊。
胭脂“啊”
了一声,整个人往前扑去。
怀里的琴盒摔开,琴弦崩断一根,琴身磕在青石板上,出沉闷的声响。
姜锦瑟摊手,笑得莞尔:“这才叫过分。”
她扬长而去。
姜莲脸色涨成猪肝色。
胭脂慌乱地蹲在地上捡琴:“小姐,怎么办?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?”
姜莲深吸几口气,努力压下翻涌的怒火。
沈湛快来了,当务之急是琴。
她让胭脂收起破琴,快步走进晴川斋。
“老板,可有琴借我一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