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命令上我了?”
“你敢撇下我,我就哭给你看!”
姜元宝叉腰跺脚!
姜骁冷冷一笑:“这里可是荣郡王府,众目睽睽之下,丢人现眼的可不是我。”
姜元宝小身子一抖。
没错,他是个有包袱的小豆丁……
他眼珠子滴溜一转,二话不说,往前一迈,双手双脚齐上,死死盘住了姜骁的大腿,化身一只甩不掉的小八爪鱼。
姜骁:“……”
荣郡王府门口,一行人正准备各自道别。
唐承却忽然道:“今日仁香派能稳住本宗之位,全赖师父和小师妹鼎力相助,还有几位小友——”
他看向沈湛,目光中满是欣赏。
年纪轻轻,便能言之有物、切中要害,此子若走科举之路,必是栋梁之材。
可惜了,竟是小师妹的小叔子。
否则他与小师妹当真是珠联璧合。
“师兄在想什么?”
姜锦瑟觉得唐承此时有点儿不正经。
唐承讪讪一笑,忙道:“没,没什么……我在京城的望江楼订了席面,今日我做东,请诸位一聚。”
姜锦瑟眉梢微动:“望江楼?那地方可不便宜,师兄这是要下血本儿?”
唐承身家不算丰厚,也不是敛财之人,去望江楼吃一顿,确实是割肉。
但他觉得值得。
他笑了笑,说道:“今日高兴,理应我做东,答谢诸位,也略尽对师父的孝心。”
姜锦瑟问:“那得多少银子?”
唐承一愣,他多年没去,也不太清楚。
众人不约而同看向姜砚。
这里,好像只有他能回答。
姜砚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干嘛看我?我可没去过啊,上哪儿知道价钱?。”
“老实交代,今日之事,不予追究。”
姜骁淡淡说道。
姜砚老老实实回答道:“一人至少十两。”
“还说没去过,小小年纪花天酒地,骄奢无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