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姜锦瑟身上,语气轻慢,“听闻唐兄刚认回亲生女儿,莫非便是这位?不愧是青楼花魁,确有几分姿色。”
唐承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姜锦瑟看向他,问道:“他是?”
“天香派的宗师,姓杨。”
唐承咬牙。
姜锦瑟微微一笑,不疾不徐道:“原来是拍须溜马的杨宗师,确有几分打不烂的碎嘴子。”
杨宗师一噎,脸色顿时铁青。
唐承乐了,先前的不快烟消云散。
杨宗师冷哼一声道:“你莫要得意太早!本次辩香会在荣郡王府举行,王爷及诸位贵人亲自坐镇,届时你们仁香派必输无疑!从今往后,天香派才是香道正宗!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天香派背地里干了什么!”
唐承沉声道,“不是只有你们天香派有大宗师!我也不妨告诉你,我师父他老人家出山了!”
杨宗师先是一愣,旋即拍腿大笑:
“唐承啊唐承,谁不知你师父早已驾鹤西去,死了多年!你便是编理由,也编个像样的。
“罢了,多说无益。三日后,你自然就见识到天香派的厉害了!”
唐承冷笑:“走着瞧!”
杨宗师扬长而去。
唐承转向姜锦瑟,沉声道:“小师妹,你也瞧见了,这一次,他老人家不出山也得出山了。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今日国子监没有晚课,沈湛与黎朔回家早。
一进院门,便听见后院传来刘叔凄凄惨惨的求饶声。
两人对视一眼,以为家里遭了贼,快步赶了过去。
到了后院一瞧,就见刘叔被刘婶摁在椅子上。
姜锦瑟正拿着一盒胭脂水粉,往刘叔脸上东抹西涂。
沈湛眸光一凝。
黎朔凑上前,左看右看:“小凤儿,你干啥呀?咋把刘叔画成了猴子屁股?你你你——该不会是想带刘叔去街头卖艺吧?”
“我的易容术有那么差吗?”
姜锦瑟头嘀咕。
黎朔满面黑线:“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画了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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