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霍楼兰点头,“今日就走,到了寺里要闭门礼佛,不接待外人,直至一月之期结束。”
“那——”
霍安澜急了,“那岂不是等太后出来,寿辰早过了?”
“太后就是这么打算的嘛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
霍安澜跺脚,“既是万寿香,就该做寿礼送!送礼宜早不宜迟,我现在就去找太后!”
“你知道护国龙寺在哪儿吗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小丫头已经走远了。
霍楼兰望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孩子,风风火火的性子随了谁?
护国龙寺路远,来去一趟怕是天都黑了,他有些不放心。
便差了人去叫霍惊渊。
霍惊渊被摇醒的时候,整个人还陷在枕头里。
“啥事?”
他含糊地问。
阿祥蹲在床边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:
“少爷,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,您想先听哪个?”
“好的。”
霍惊渊迷迷糊糊。
“老爷说了,您今日可以不去国子监了。”
霍惊渊翻了个身,把被子往头上一蒙:“哦,谢大帅恩典。”
“哎,少爷,您先别睡——还有坏消息呢。”
“只要不去国子监,我啥都能接受。”
阿祥咽了咽口水:“老爷说,让您陪小姐去护国龙寺。”
霍惊渊猛地坐起来:“啥?!”
一刻钟后,兄妹俩在马车上,两看两相厌,各自把脸撇向另一边。
霍安澜没好气地嘀咕:“真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!”
霍惊渊嗤了一声:“你当我想来啊?还不是你爹非逼着我护送你去什么护国龙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