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课?”
姜锦瑟眼神凉飕飕。
“上午考试,我提前交了卷。”
沈湛说着,从容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那也犯不着回来。”
国子监说远不远,走起来却是得费些脚力的。
“再不回,都不知嫂嫂又在外头认了哪些义亲。”
姜锦瑟哼了哼,收回目光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沈湛问。
“大人的事,小孩儿别问。”
“香料?”
姜锦瑟侧目。
沈湛道:“看来我猜对了,嫂嫂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姜锦瑟道:“好好念你的书。”
沈湛没有反驳,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钱袋,放在姜锦瑟手边。
“家用。”
他说。
姜锦瑟拆开钱袋,里头竟是白花花的银子。
“这么多银子,你上哪儿弄的?”
“随便弄的,小事一桩。”
姜锦瑟嘴角抽了抽。
你就吹吧。
谁知道你费了多大力气,替人抄了多少书、写了多少作业,才攒够这袋银子。
姜锦瑟脑补了一堆沈湛凄凄惨惨拼命苦钱的画面。
小叔子的血汗钱呐!
殊不知银子是沈湛轻松从姜骁那儿赚来的束修差价。
姜锦瑟如今确实缺钱。
想要制出最好的万寿香,就得买最上乘的香材,手头那些远远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