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你你——你再这样我哭给你看!”
姜元宝叉腰跺脚。
姜骁面不改色:“你哭啊。”
姜元宝哭不出来。
却说昨夜从老夫人院子回来后,紫衣女子一直心绪不宁,辗转反侧了一宿。
“她是元宝的姐姐。”
“孙儿与她投缘,决定收她做义妹。”
姜骁昨夜的话不断在她脑海里盘旋。
她捏紧手指,心几乎跳到嗓子眼。
姜骁究竟是何意?
收她做义妹,当真只是投缘?
还是说,他已经现了什么?
她又想到姜元宝。
元宝不会无缘无故地去亲近一个陌生女子。
一定是那个野丫头在他面前胡说八道了什么,哄骗了他。
姜锦瑟,没想到你是如此卑鄙龌龊之人!
一边说着不要把元宝牵扯进来,一边却拿他当了靠近姜家的棋子。
真是玩得一手好心机!
紫衣女子睡不着了,索性起身。
胭脂听见动静,轻声问:“小姐,天还没亮呢,多睡会儿吧。”
“不睡了。”
胭脂察觉到她神色间的不安,心里暗暗叹气。
她知道小姐在烦闷什么。
要她说,也不怪小少爷如今更亲近大少爷。
是小姐自己先推开他的。
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,嘴上半个字也不敢多言。
“去备洗漱的东西。”
紫衣女子吩咐。
“是,小姐。”
她换了一身紫色衣裙,髻高高盘起,缀了一支白玉簪,配着耳畔的紫晶坠子,通身素净却透着矜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