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谁?”
紫衣女子眉头微蹙。
“阿贵。”
戚氏耐心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大哥的小厮?”
戚氏点了点头。
见紫衣女子面色凝重,戚氏不由得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娘,阿贵只是个下人,怎能让他带元宝出门?”
戚氏并未因女儿的质问而生气,只叹了口气:“你疼你弟弟,娘知道。但这事,是老夫人应下的,娘也没有法子。”
紫衣女子垂眸沉思片刻,又问:“阿贵带元宝去哪儿了?是去找大哥的吗?”
戚氏摇了摇头:“好像不是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元宝神神叨叨的,只告诉了他祖母,没告诉我这个当娘的。”
戚氏道道:“你也别太担心,你祖母是这世上最疼你弟弟的人,若无万分把握,她不会让阿贵带他出去。”
紫衣女子垂眸不语。
不是去找大哥?
阿贵能带元宝去哪儿?
莫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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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你姐姐,你认错人了。”
姜锦瑟一脸平静地说道。
姜元宝皱了皱眉,再次严肃地问道:
“那我换个问题,那天晚上,是你抱着我睡觉的吗?”
“哪个晚上?”
姜锦瑟故作不懂。
“就是我和毛蛋哥哥被人牙子拐走的那晚,是你抱着我睡觉的吗?”
见姜锦瑟不肯回答,他接着道,“我问过阿贵了,马车上只有我们三个——你、我、我大哥,我大哥才不会抱我,那就只剩你了!”
“你怎知你大哥不会抱你?”
“因为大哥一直抱着毛蛋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