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是不错?”
李老四嘿嘿一笑,“这么漂亮的孩子,我生平头一次见。”
墨娘抱着元宝,和李老四一道穿过巷子,进了一间漆黑狭小的宅子。
将元宝放在床上之后,墨娘揭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。
露出的,是一张不到三十岁的容颜。
“你去张罗一下,今晚把这孩子送去隔壁县。”
“知道了,墨娘。”
李老四转身去了。
墨娘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小家伙,指尖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,啧了一声:
“长得真可爱,我怎么就生不出这么漂亮的儿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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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楼的事告一段落后,姜锦瑟三人谁也没再提,一个个都跟失忆了似的。
唯有刘叔刘婶在饭桌上关心了几句,问那日和同窗们玩得可尽兴。
沈湛看了姜锦瑟一眼,对刘叔刘婶道:“某人应当很尽兴。”
姜锦瑟呛了一声。
黎朔正埋头干饭,闻言猛地抬头:“对啊对啊,我很尽兴啊!下次还想去!”
沈湛夹了一筷子折耳根,放进姜锦瑟碗里:“嫂嫂近日似乎有些上火。”
“我哪有?”
姜锦瑟放下筷子,“你才上火,你全家都上火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突然顿住。
他全家不也有她么?
沈湛的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姜锦瑟黑了脸,暗暗咬牙。
可恶,长大了,一点也不可爱了!
晚饭后,沈湛和黎朔回了国子监,今晚有晚课。
姜锦瑟则带着绿枝去了另一条街的香市,打算去看看能不能买到一些珍稀香料,顺便盘算盘算香料生意的事。
家里只剩下刘叔刘婶和两个小包子。
毛蛋一贯吃完就躺床上睡了,今日也不例外。
刘叔刘婶没怀疑什么,只按姜锦瑟临走前的叮嘱,把前后门窗都插上了,便去忙各自的事。
灶屋里,刘叔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刘婶念叨:
“后院空着也是空着,你说咱能不能种点菜?”
刘婶忙道:“你可别!这不是咱自个的宅子,你给人把地翻坏了,回头主人家问责,要罚锦娘的银子咋整?”
刘叔一想也对,可庄稼汉种了一辈子地,突然不让种了,真是抓心挠肺。
灶屋里热气腾腾,二老忙得热火朝天,浑然不觉一道小小的身影推开了房门。
毛蛋抓着一把小铲子,咻咻咻地奔到柿子树下,刷刷刷地挖了起来。
挖出一个小钱袋后,往怀里一揣,打开门栓,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