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有人好心提醒:“姑娘,民告官,要挨板子的!”
姜锦瑟颇有些惊讶地看向紫衣女子:“你就是这么糊弄大家的?民告官?你算哪门子的官?你一介白身,我告你,根本无需挨板子。”
紫衣女子深吸一口气,稳住微微颤的身子。
胭脂心虚,色厉内荏地呵斥道:“你一个乡下来的懂什么?真挨一顿板子,你就明白了!”
姜锦瑟笑道:“你们究竟是怕我挨板子,还是怕去了衙门,查出你们偷我香方的事实?”
“什么?怎么又成她偷她的了?”
“到底谁偷谁啊?”
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,一时摸不着头脑。
事情转来转去,倒叫人看得云里雾里。
紫衣女子冷冷瞪着姜锦瑟:“这里是京城。”
姜锦瑟莞尔:“是京城你就可以颠倒黑白、欺世盗名了?你说你得了香会魁,好啊,拿出证据。”
紫衣女子冷笑:“你又有什么证据?”
姜锦瑟叉腰:“我是没证据,所以咱们衙门见喽!让官老爷派人去江陵府调查一番,我相信很快便能水落石出!”
众人见姜锦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……啊呸,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架势,忽然有些不确定到底谁在撒谎了。
“她一点都不心虚,说不定说的是真的?”
“未必,兴许只是虚张声势。”
“我反正不信,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会偷乡下人的香方。制香很贵的,乡下人连香料都买不起,拿啥学制香?”
姜锦瑟不理会众人的质疑,只看着紫衣女子:“走啊,你该不会是不敢去了吧?”
紫衣女子当然不能去衙门。
她上前一步,咬牙低声问道:“开个价。”
姜锦瑟唇角勾起,悄声道:“现在开价,太迟了吧?”
紫衣女子道:“你做生意也不过是想挣钱。我给你的,绝对比你在外面挣的多得多。”
姜锦瑟眉梢一挑。
就在此时,人群后方传来一道焦急且温柔的声音:“锦儿,出什么事了?”
姜锦瑟神色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