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沈湛不喜油腻,便做了道清爽的清炖瘦肉汤。
汤清味鲜,润口不腻,正是他爱吃的口味。
另一半瘦肉,便炸成了糖醋酥肉,酸甜酥脆,是姜锦瑟最爱的滋味。
又特意蒸了一盅嫩滑的蛋羹,软绵好入口,毛蛋和小栓子都爱吃。
还炒了一盘青椒玉米粒,咸甜交织,口感清爽,最是合两个小家伙的胃口。
刘婶子擦了把汗,看着灶台上的菜,总觉得还差点什么。
对了,黎小郎君。
她自个儿的厨艺,自己心里有数。
黎朔的嘴刁得很。
此前在家吃饭,虽嘴上不说,可那筷子伸得勉勉强强,一看就是瞧不上。
刘婶子便托了村里厨艺最好的陈大娘,帮着炖了一锅老鸭汤。
鸭子是陈大娘自家养的,肥嫩,加了扁尖和火腿,文火煨了一下午,汤色奶白,香气能飘半条村。
黎朔要是连这个都瞧不上,那她就真的没辙了。
“奶!爷!”
小栓子从后院跑进来,跑得气喘吁吁,小脸通红:
“娘回来了!毛蛋哥哥也回来了!”
半句不提自己的两个下岗便宜爹。
刘婶子手一顿,放下菜刀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快步往外走。
灶屋里头的刘叔也放下手里的柴火,跟了出去。
堂屋里,姜锦瑟、沈湛、黎朔已经进来了。
“刘叔,刘婶儿。”
三人挨个儿叫了人。
刘叔激动:“好!好!回来了就好!可把你们婶子急坏了!”
小栓子蹦起来:“我我我……我也急坏了!”
一家子被逗乐。
“哟,毛蛋胖了!”
刘叔抱起毛蛋掂了掂。
毛蛋大王满面黑线。
本大王是壮!
不是胖!
刘婶子的目光落在沈湛与姜锦瑟的身上,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,眼眶便有些泛红。
“四郎长高了,锦娘也高了些。”
她声音微微颤,俨然是担心坏了。
这一次乡试比以往任何一次上府城都要久,五月下旬动身的,快七月下旬了才回。
“咋去了这么久?”
她哽咽地问。
姜锦瑟道:“我们是提前到的,等了几日,考试从六月初九考到十七,之后又等了十来日,七月初一才放榜。之后又在江陵府待了几日。”
她没细说待几日是做什么,刘婶子也没细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