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姜锦瑟与沈湛在刘婶子家吃早食。
姜锦瑟精神抖擞。
沈湛眼底一片压青,不知道的还当他让人揍了。
刘婶子担忧地问道:“四郎,你昨夜没睡好吗?”
姜锦瑟道:“小孩子哪儿有睡不好的?”
沈湛语气冰冷:“嫂嫂确定我小?”
姜锦瑟呛到了!
刘婶子听不懂二人的交锋,只当叔嫂俩又吵架了。
“先吃早食!”
她打了个圆场。
吃过饭,姜锦瑟让沈湛收拾碗筷。
“不用,我来就好——”
“让他做吧,反正不是小孩子了,不得多干点儿活?是吧?小、叔、子!”
姜锦瑟一脸戏谑。
沈湛的耳根子微微泛红,眼神却无比淡定,开始收拾碗筷。
姜锦瑟满意挑眉。
还收拾不了你小子了!
“上午什么课?”
“上午山长不在,自行做功课。”
“那还说什么!”
姜锦瑟伸手一把将沈湛摁坐在木椅上,转身拎过一筐沉甸甸的香料,“啪”
地一声尽数倒在桌上,脆声道:
“干活儿!”
她将散落的香料一一摊开,按气味与形态细细分类,让沈湛在竹纸上写下每一味香料的名字。
随后取出三张不同的香囊方子与一杆小巧的铜秤。
沈湛负责称料配药。
刘叔在一旁抡着药杵捣药。
刘婶穿针引线缝制素色荷包。
毛蛋仍是将捣好的香粉小心翼翼装入香囊之中。
安排妥当后,姜锦瑟转身进了灶屋。
灶膛内柴火噼啪作响,她添了两把干柴。
待火势旺起来,便起锅倒油,金黄的菜籽油在锅中泛起细密的油泡,香气先一步漫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