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”
刘婶子先应下,从碗柜下取了鸡蛋才问道,“烙鸡蛋饼用不了这么多吧?”
姜锦瑟洗了锅:“给栓子蒸个蛋羹,剩下的再烙饼。”
刘婶子鼻尖一酸。
今日的两盘菹菜就是吃死她,她也认了!
姜锦瑟把蛋羹用小炉子蒸上,又炒了两大盘青菜,烙了十张香葱蛋饼。
香气飘出灶屋,所有人馋得口水横流。
屋内,正装模作样给沈湛施针的黎朔,咽了咽口水,低声道:“今儿的晚食好香啊,刘婶儿有这厨艺,不早拿出来?”
他嘴挑得很。
前两日的饭食就不大好吃。
沈湛瞥了眼灶屋的方向。
他心知刘婶子没这手艺,当是她做的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,太香了。”
黎朔抹了把口水,撇下沈湛走了。
沈湛看了看嘭一声合上的屋门,又看向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银针。
好歹……把针拔了再走啊!
刘叔把晚食给沈湛与牙将们端了过去。
牙将们和沈湛、她吃的一样。
唯一不同的是陈平、陈安猎回的野味。
这是专程献给指挥使的。
只可惜“指挥使”
正上火,吃不了,最后全进了黎朔的肚子。
一家子围坐在灶屋。
栓子坐在刘婶子与姜锦瑟中间的小板凳上。
刘叔与黎朔分别坐在两边。
黎朔扫了眼桌上的饭菜,指着两盘折耳根问道:“小凤儿,别的菜我都认识,这两样是啥?”
“折耳根。”
姜锦瑟说。
“啥?”
黎朔没听明白。
刘婶子道:“我们这儿叫菹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