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群众爆出震天的叫好声。有两个戴着红袖章的市场管理员吹着哨子,带着几个片区的民警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。
“同志,交接一下,这两人持刀抢劫危害民众安全。”
陆战把人往地上一推,转身就苏软软的方向狂奔。
待冲到了那个卖土布的摊位前,只见大宝张开双臂,像一只护崽的小狼崽子一样死死护着身后的推车。推车里坐着平平,二宝拽着大宝的衣角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大黑不见了。
软软不见了。
安安……更是不见了!
“大宝!你妈和安安呢!”
陆战大步冲过去,双手扣住大宝的肩膀,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大宝一看到亲爹,刚才强撑着的坚强瞬间崩塌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爸,有个老太婆趁乱把安安偷走了。妈带着大黑去追了,让我们在这个柱子后面等您,保护平平。”
“往哪边追了?!”
大宝伸出小手,直直地指向斜对面的那条暗巷:“那个巷子口!那个卖破烂的想要拦大黑,被妈一扁担打趴下了!”
陆战顺着大宝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巷子口有一辆翻倒的板车,那个叫老六的男人正捂着后腰想趁乱溜走。
陆战一步跨过去,拎小鸡一样捏住老六的后颈皮,直接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“说!你们把孩子弄哪去了!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同志!我就是个收破烂的,你媳妇无缘无故打人……”
老六还在嘴硬。
“不说是吧?”
陆战不再跟他废话,大拇指直接按在老六颈动脉旁边的死穴上,稍一用力,老六瞬间翻起了白眼。
“我说,我说……鬼婆子把人带去城北废砖窑后面的老破庙了。那是我们的窝点!”
老六拼着最后一口气,嘶哑地喊叫出声。
陆战把人扔在地上。
此时,刚才那几个红袖章和民警已经赶了过来,带头的老警察一看这架势,连忙问道:“同志,怎么回事?”
陆战转过头,眼底一片腥红。
“警察同志,这两个人连同刚才那两个持刀的是一个拍花子团伙。我女儿被他们抢了。我媳妇正在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