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说着,余游水与屠锋便合力将他们的阿柳抬去了椅子上。
裴蓉蓉倏然惊呼出声:“我哥哥就有胎记,就在屁股上,就是月牙形状的!”
大鱼摊的兄弟们尚未在阿柳口中得知小殿下的下落,此刻听闻裴蓉蓉所言,他们的视线便朝她看去,同时也看向裴池澈。
此刻的裴池澈面容淡淡。
无人瞧得出他在想什么。
实则自听到老刘说“小殿下屁股上有块月牙状胎记”
,他就木然独自坐在角落,一丁点声响都没出。
余游水激动地行至裴蓉蓉跟前:“裴小姐,你所言当真?”
裴蓉蓉看了眼裴文兴与裴星泽,见两位兄长也有她一样的疑惑,便大着胆子问:“鱼霸小叔,在我回答之后,我可以问问你们是什么人吗?”
余游水颔:“可以,你若能详尽回答,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裴蓉蓉道:“真的有,嫂嫂离京是因为知道了她并非害我哥哥断手之人,当时寻找断手真相时,就有说起我哥屁股上的月牙胎记。”
裴文兴也道:“对,嫂嫂很喜欢哥哥的月牙胎记。”
“哥哥有胎记一事,在查断手真相时,我们都知道了。”
裴星泽亦道,“王爷王妃当时也有听闻。”
余游水颔了颔,看向沐阳王夫妇:“王爷王妃,可有此事?”
“还真有此事,不过裴池澈究竟有无胎记,本王与王妃不能作证。”
花璟嗓音颇淡,但心里隐约起了抹喜意。
无论如何,挚友倘若真有子嗣留在世上,那便是好的。
余游水转回头来问少年:“那你们可曾见过?”
裴星泽摇:“不曾,我们哪能看啊,我哥会揍我们的。”
“我们虽然不曾看过,但我嫂嫂看过啊,你问我嫂嫂啊。”
裴蓉蓉脆生生地道,“鱼霸小叔,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?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
余游水虽说迫切想要知道裴池澈究竟是不是他们的小殿下,但方才有言在先,遂答道:“这没什么不能与裴小姐说的,我们是先太子的暗卫,主子蒙难后,我们逃到樊州隐姓埋名。那位老刘她是先太子妃的暗卫,正是我们的姐妹阿柳。只不过她失了忆,我们便请侄女帮忙诊治。”
说这么多,全因他已经可以将很多信息串联起来,如今就差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“大有来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