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璟起身,不忘拉着妻子。
裴星泽三人便跟着花瑜璇他们一道再次去往小花厅。
路上,裴文兴好奇:“阿柳是谁?”
“事情说来话长,等得空了再说。”
花瑜璇不便在此刻与他们细说阿柳便是老刘,毕竟王府内下人来来往往。
裴文兴点点头:“好。”
回到小花厅,众人只见老刘泪流满面。
花惊鸿看到裴家少年又回来,不由低声:“先出去,今日之事不是你们能听的。”
“哥,我们想听。”
裴蓉蓉去拉裴池澈的袖子,偷摸指了指花惊鸿,悄然道,“他老与我作对。”
“诸位信我,便也能信我的弟弟妹妹,他们的为人我能保证。”
裴池澈淡声道,“再则在锦山镇,他们与大鱼摊的人也都熟识。”
裴蓉蓉便看向鱼霸他们:“鱼霸小叔,屠夫大叔,是关于你们的事吗?我们能听吗?”
实在是没想到鱼霸等人竟然也在王府。
今日刚到王府,眼前的局面令他们云里雾里,越是不被允许听闻,他们越想听。
三人分别去征求同意。
裴星泽求到了花瑜璇跟前:“嫂嫂,我们的嘴巴很紧的,可以留下听吗?”
此刻的花瑜璇还在给老刘号脉,只觉老刘脉像对撞得厉害,忙大声喊道:“小叔,大叔,快来按住老刘。”
余游水与屠锋应声照做。
众人没想到老刘剧烈挣扎起来,嚎啕大哭:“死了,都死了,姐妹们一个个地全都死了,只留下我一个,我为什么还活着?”
她手脚并用地挣扎:“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,你们按着我做什么?”
“啊——”
她大哭出声。
余游水强忍着泪水,问她:“太子妃呢?”
“太子妃被害身亡……”
老刘忽然来了劲头,“还有希望,太子妃生了个小殿下,小殿下屁股上有块月牙状胎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