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璟这才“嗯”
了一声,看向鱼霸等人:“与本王说说那年他怎么就没了?”
“事情生得突然,彼时我等不知究竟生了什么,只知道府邸被围。我等冒死护着主子冲出去,却不想我们面对的是整整几万的军队。”
话说到此处,鱼霸已然泣不成声。
他说不下去了,屠夫接着说:“也是我们窝囊,没能追随主子同去。”
花璟站起身来,行至鱼霸屠夫跟前。
鱼霸屠夫带着兄弟们起立,接受沐阳王的巡视,仿若当年主子巡视他们一般。
往日画面依稀在目。
只可惜主子不在了。
很多兄弟都不在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
花璟的嗓音细听之下,有些哽咽,“你们就只剩下了十八个?”
鱼霸道:“我等原先有五百号人,到底不敌几万之众,逃往樊州只我们十八个,其他州县也有部分人。全部加起来已不足六十,大抵只五十人左右。”
“好样的。”
花璟伸手,在他们肩膀上一一拍过去,“忍辱负重,终有一日天将明。”
“我等也是这般想的。”
否则他们到了九泉之下,无法与主子交代,也无法与兄弟们交代。
花璟长长叹了口气,伤怀不已。
他就这般走了。
他的暗卫们怪不得不成家,忠心可鉴。
忽然,鱼霸带着兄弟们单膝跪下,拱手道:“多谢王爷!”
千万想说的话,想与主子说的话,到嘴边全都只唤了声王爷。
一声喊罢,一个个魁梧彪悍又凶神恶煞的男子此刻哽咽着,眼眸有泛红有落泪的,还有已哭成泪人的。
“快起来,全都起来。”
花璟亲自一一去扶起鱼霸屠夫等人。
一旁的花瑜璇悄然问花惊鸿:“哥哥知道父王说的与我叔叔们说的是谁吗?”
花惊鸿摇:“他们还是在打哑谜,当年之事没有传到景南来,只能说当权者将消息给封锁了。”
屠夫道:“确实封锁了,京城之外知道此事的人少之又少,如今京城人也不敢议论当年之事,毕竟谁说谁死。”
京城一词出口,在场之人心中的猜想范围便小了许多,甚至有些人的猜测已然能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