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之事,两位堂姐说得有多难听,孙女不想再回忆。今日之事,我就问一句,灵灵堂姐有没有份?”
花瑜璇问得颇为直接。
王太妃视线转向花灵灵。
“没有,我绝不会下药,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我断不会做。”
花灵灵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自己射来,再看大房的四位堂兄个个都向着花瑜璇,她反应过来母亲为何要她致歉,连忙又道,“是萱萱说如果郡主妹妹嫁到皇家,那就没我们什么事了。”
说话间,她脑袋越垂越低:“我与萱萱确实都有当皇子妃的心思,想着亲伯父是沐阳王,今后皇家选儿媳,头一个就会落到我们头上。我们完全没想到伯父伯母的亲生小女儿竟然还活着,甚至回来了……”
话一说出来,二房三房面上全都挂不住。
毕竟此事确实是他们所想。
不多时,一脸潮红的花萱萱被带了过来。
“今日做了什么,说!”
三爷怒斥。
花萱萱站立不稳,丫鬟扶着都不稳当,她整个人往身旁的婆子身上靠去。
府医连忙取出解药丸子给了丫鬟。
丫鬟将解药塞进花萱萱嘴里,另一名丫鬟则递上杯水。
虽说药丸下肚,但花萱萱身上的药劲却未退,眸光满是春水的模样瞧得在座的女子们连连摇头。
三夫人道:“萱萱,你快说。”
“女儿何错之有?”
花萱萱一手使劲掐着自己,她到此刻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中了药的。
她越想越不解,看向花瑜璇:“是你害我?”
花瑜璇笑了:“谁害谁,你心里清楚。”
她是真想笑,作恶之人此刻诬陷受害者的本事是真厉害。
“三弟,看来萱萱不想认错。”
花璟摇。
三爷也没想到自己女儿会胡乱指责,怒道:“你的簪子做了什么,你心知肚明。”
“我的簪子?”
花萱萱拔下簪子,这才回忆起自己拿簪子搅拌了加了春药的樊州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