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夫人连忙喊来自己身旁的老妈子,将花萱萱带回房去,自己则与婆母道:“母亲,事情定有蹊跷。”
“三弟妹的意思是这场家宴上有人动了手脚?”
姜舒问。
三夫人见自个丈夫不说话,便硬着头皮道:“大嫂,小心为上总是没错的。”
姜舒沉了声:“请府医来验验。”
一行府医很快到来。
王府府医人数有六,此刻全都到来,每一盘菜每一壶酒,全都检查过去。
好一片刻后,为一人禀:“王太妃,王爷王妃,酒菜全都无毒。”
王太妃道:“无毒就好了,即日起,萱萱禁足,今日之事不得传扬开去。”
三夫人只好称是。
很快,继续又有酒菜上桌。
封清怡出声:“既然要小心,新上来的酒菜也该查一查。”
府医称是照做。
须臾,府医之蹙眉拱手:“端到小郡主与裴公子跟前的这道樊州菜被下了春药。”
一语激起千层浪。
花璟拍了桌子:“谁干的?”
沐阳王火,无人敢吱声,唯有王太妃与王妃敢劝。
“查一查。”
王太妃道。
姜舒也怒了:“萱萱不对劲在先,后有加了春药的樊州菜端到我儿跟前,是谁想害我儿?”
花弄影立时吩咐:“事情一定要查清。”
“是,世子。”
厅外很快有人应声而去。
花惊鸿扫了眼周复,示意他也跟去查,自己则冷声道:“樊州,妹妹与裴郎将可谓自幼在樊州长大,在场之人也就他们吃樊州菜,这害人的目的忒过明显。”
“是啊,谁人干的?”
二夫人也开口,“好端端的家宴弄成这般。”
在场之人全都没了用膳的心情。
不到两刻钟,陆续有人回来复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