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想到才出府门,周复一个抬手,冷冷吩咐手下:“将这二人绑了。”
周围立刻涌上十余个精兵。
“做什么?”
虞豹赤手空拳,奈何对方也不是吃素的,加上人数优势,他与蔡杰很快被绑了个结结实实。
周复拍拍虞豹肩头:“我家公子有令,要我绑了你家公子去校场。我方才看小郡主与你家公子有说有笑,就不好意思让小郡主伤心,只能委屈你们了。”
既然不好去绑小郡主在意的裴公子,他就绑裴公子的侍卫。
如此自己也好跟公子有个交代。
虞豹笑道:“不就去校场嘛,你直说便是,我们又不是孬种。”
“就是。”
蔡杰也道,“虞头他就是战场上下来的,什么大场面没见过,景南的校场,我们敢去。”
“既如此,那就上车。”
周复并不打算给他们松绑。
他与虞豹有过接触,知道对方身手很不错,为防路上对方逃了,还是绑去校场为妥。
那边厢,花瑜璇与裴池澈道:“你回客院歇息歇息,我也该回书房继续看书去了。”
裴池澈一阵晕眩,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。
花瑜璇以为他假装头晕,却还是扶住他:“喂,你别装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裴池澈抓紧胳膊上的小手,“你不必扶我。”
小姑娘软乎乎的手终于又抓到了!
花瑜璇却见他抓着她的手,男子手背的筋骨毕现,抬眸瞧他神情,不舒服不似作伪,忙用另只手去号他的脉搏。
“你还没彻底恢复,还是需要歇息,快回房。”
“可否请娘子扶我回去?”
“行吧。”
花瑜璇扶着他走,忍不住问,“淋了几日的雨?”
“大抵三日。”
“三日在马背上淋雨,骏马度下,那雨势比寻常都要大。”
花瑜璇越说越恼,“你不要命了?”
“可我想见你。”
“你是想将我逮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