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妃扫了一眼孙女,并无心情看其他人:“快,来帮我按一按。”
花瑜璇应声上前,如先前一般按上祖母的后颈子。
一瞬后,王太妃这才有了心情将眸光挪向封清怡,只瞥一眼,眸光便被不远处的年轻男子给引了去。
“这位便是你的夫君?”
她罕见慈爱地拍了拍花瑜璇的手背。
“是。”
花瑜璇颔。
裴池澈作揖见礼:“晚辈裴池澈,见过王太妃。”
“嗯,一表人才。”
头疼脑热不见,王太妃的心情便好了些,见到年轻人的模样,联想到府中的传言,实在有些忍不住,“既然有如此好的相貌,府中怎么到处在传小郡主捡了个乞丐夫君进府?”
“让郡主丢脸,是我的不是。”
裴池澈嗓音儒雅,端的是彬彬有礼温润如玉的孙女婿模样。
花瑜璇瞧出来,心里骂他不要脸,嘴上却帮忙解释道:“祖母有所不知,他一路赶来,行得急又淋了几日雨,就被人误会了。”
王太妃颔了颔:“你们的婚事确实有些阻碍,这个阻碍还挺大。”
她是真没想到小姑娘一按,自己的头疾就好了不少,连自己都没意识到,说出口的话比往日温柔不少。
封清怡瞧出来了,吃惊之余,暗叹婆母的能力强大。
想来也是,婆母能稳坐王妃之位,太婆母又一门心思地想给娘家侄女一个名分。
虽说鲁蔚然一直膈应着,可婆母即便失眠之症严重时,鲁蔚然想当侧妃的想法一直未能成。
十多年过去,鲁蔚然还是无名无分。
这又何尝不是婆母能力强大的体现?
现如今,太婆母明显对瑜璇的印象有了改观,说起来还是婆母那日提议让瑜璇帮忙看看有关。
“阻碍?”
裴池澈趁机问,“敢问王太妃阻碍是什么?”
想起此事来,王太妃仍旧有怒:“自然是花青舟了,他是我们花家的叛徒。”
“叛徒?”
“嗯,具体我不便说,你若想知道,就去问王爷。”
王太妃话音刚落,门口传来两声脆生生的喊声。
“祖母。”
“祖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