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”
花瑜璇话还没说,就被花明珠抬手打断。
“我了解父王母妃,在京城的情况,如果他们不承认你与裴家公子的婚姻,皇帝就会赐婚。但如今你回到了景南,在景南所有事情是父王说了算。”
言外之意,父王母妃的意思很大可能便是不会承认裴池澈的女婿身份。
对此,蓝潍很有言权:“要成为岳父岳母的女婿,得经过重重考核,比考状元还难。”
他的隐含之意,便是裴池澈大抵通不过考核。
就这时,花惊鸿过来。
他阔步而来,一掀袍子落座,道:“妹妹不是说想离开裴池澈么?”
“想离开,此事就更好办了。”
花明珠笑了,“那这桩婚姻就等于早就不复存在,压根不需要和离。”
花瑜璇只好坦诚:“其实我不想想婚事。”
说话间,她看向三哥,希望他帮忙说说。
哪里想到花惊鸿眉梢一挑,仿若未见。
她便又道:“我离家太久,很想在父王母妃身旁,真的不想再想婚事。倒是三哥年纪不小了,姐姐姐夫不妨给他做媒。还有二哥,二哥年纪自然更不小了。”
花惊鸿:“???”
好你个妹妹,就是这般对待哥哥的?
院中传来脚步声,是花温禾的,他的嗓音跟着响起:“妹妹此话,我听着怎么不入耳呢?”
花明珠虚指两个弟弟,轻斥:“还别说,妹妹所言有理,你们两个真的是老大不小了,该成婚了。”
花瑜璇悄然吐了吐舌头。
两位哥哥可别怪她,她想到婚事,特别是想到裴池澈,实在是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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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天气不错,秋色极好。
一家子便在花园中用膳。
午膳如是,晚膳亦如是,待用罢晚膳,竟起了风。
花瑜璇道:“幸亏吃完饭了,瞧风势,夜里会下雨,也会降温。”
“好像是真的要下雨了。”
蓝潍想到战马,“我得去一趟马场,将今日拉练的所有马及时关进马场去。”
花明珠解释:“今日夫君命人带马在山地拉练,估摸着此刻还在摸黑拉练,若不及时回去,等会那些战马淋雨会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