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得紧张了,可不止这些亲人。”
花惊鸿自然而然地扶妹妹上了马车。
“那你快与我介绍介绍,免得到时候人太多,我一下记不过来。”
“你将咱们自家的记住,至于叔父家的,慢慢来便是。”
“好,那你还是跟我讲讲吧,哥哥。”
一声软乎乎的哥哥听得花惊鸿眉眼带笑:“咱们兄弟姐妹六人,姐姐是老大,你是老小,中间便是我们兄弟四个。”
“哦,所以姐姐是我们五个的姐姐。”
“对,姐姐早已成婚,与姐夫生了个儿子,现如今已经八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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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已经离京几日的裴池澈策马疾驰在官道上。
猛然间,骏马往前栽去。
后头跟着的虞豹与蔡杰双双为自家公子捏了把汗,眼瞧着他们公子连人带马地要摔下去,刹那间,裴池澈一个飞身跃起,继而稳稳落地。
他们连忙提了。
到了自家公子身旁时,两人双双下马。
“公子要不要紧?”
蔡杰去问裴池澈的情况。
“没事。”
裴池澈眉头紧蹙。
依照这样的度,他要何时追上她,约莫还没追上,她已到景南。
虞豹则去看骏马。
他才一低头,骏马便从地上跃起,浑身抖了抖,鼻端粗重地喷着气。
“它没事。”
虞豹转头道,“公子,照这样的度,下回这马再栽倒,估摸就很难再起来了。”
哪有日夜兼程不得歇息的?
即便他们不歇息,马儿也得歇息。
“只能换马前行。”
裴池澈淡声。
“公子歇歇吧,您眼里都有血丝了。”
蔡杰劝道,“我们两个还好说,出前每晚都睡得香。公子就不同了,自少夫人离开后,公子是不是好几晚都不曾好好歇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