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候不早,四哥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“那行。”
裴明诚起身离去,边走边说,“你交代我的事,尽管放心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裴池澈眸光越过窗户,目送堂兄离开。
待堂兄出了院子,他转头吩咐莫拳:“寻个机会弄断花悠然的手或脚,一定要将事情做成意外事件,别让人查到兄弟们头上。”
“要断了她的手臂与手,与公子当年一般么?”
裴池澈叮嘱:“不必刻意做成一样,省得被人查到我。”
莫拳颔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微顿下,又不解,“可花悠然不管是断手断脚,总会有人怀疑公子。”
毕竟当年真相已经查清,害公子摔断手的真凶是花悠然。
这个时候花悠然受伤,肯定有人反过来想。
裴池澈不疾不徐道:“怀疑归怀疑,事情一定要做得滴水不漏。过几日我将离京,即便有人怀疑,我都有不在场的证据。”
“公子去哪?”
“景南。”
“属下知道了,公子去寻少夫人。”
“嗯。”
裴池澈承认,又继续吩咐,“原先兄弟们在做之事,继续做。他们如有拿不定主意的,都听你的。皇宫与东宫的动向,有疑惑的可与我四哥商议。他在金吾卫,有些事情做起来方便些。”
“公子不带属下去么?”
“你办事,我放心,故而你留在侯府。”
“是,属下定不负公子所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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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深。
沐阳王府的车马队一行此刻才下榻一处驿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