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个小家伙蹦蹦跳跳地两桌间来回,晚膳大家都吃得尽兴。
只是即将用罢时,周复与虞豹回来。
周复快步行至花惊鸿身侧:“公子,事情查清,当年将续弦胶换成油的小厮现如今已是花府管事。属下用了点手段,他全都招了,目下人已被押往京兆府。”
花惊鸿搁下筷子酒盏,清冷问:“小厮断不敢贸然陷害主子,背后指使者是谁人?”
“正是花悠然。”
周复道,“此刻人已被带来。”
被他的人押在侯府门外。
虞豹朝裴池澈禀道:“花青舟韩氏得知情况不妙,他们现如今已进宫,大抵去搬救兵。”
裴池澈冷声道:“不管他们找什么救兵,先将花悠然带来。”
长辈那桌。
裴彻闻言,起身冲大长公主作揖:“我儿状元之姿,断手后无法写字。现如今真相出来,花青舟夫妻竟还能进宫搬救兵,此事还望您老能帮忙做个见证。”
大长公主道:“先将人传进来,冤有头债有主,依律该如何处置便如何。”
有大长公主话,花悠然很快被带了进来。
进饭厅时,她被推了一把,很快扭头叱骂:“谁允许你推我了?”
转回头时,看到好些人齐齐一堂。
沐阳王一家,她已在皇宫见过。除此之外,余下两个老人家两个小娃娃还有个年轻男子,她没见过,其他裴家人,她基本都认识。
没什么好怕的。
周复开口:“你家下人已招认是你指使他在树干上抹油,花悠然,你还有何话说?”
花悠然暗想,父母将妹妹与王府小郡主对换之事,皇帝都没降罪。
不过是摔断了裴池澈的手,等父母进宫求了情,肯定更没事了。
只不过方才这些男子打进花家,她家家丁不敌,她才被捉来罢了。若非如此,她何必似罪人一般。
念及此,便笑:“既然下人招了,我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花瑜璇直接问她:“这么说来,你承认是你害裴池澈摔断了手?”
“哪又如何?”
花悠然又笑,忽然想到什么,目光灼灼地看向裴池澈,“原先你以为是花瑜璇害你断手,你才不想与她分开。现如今你知道实则是我,你是否转而想娶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