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,花惊鸿还是欠他。
花惊鸿不甘示弱:“妹妹,晏归他虽说是皇子,却时常被旁的皇子还有宗室子弟欺负,多亏了你哥我的拳头。”
言外之意,夏晏归也欠着他。
很快,两人相视而笑。
夏晏归:“那个时候我们惹了事,都是姑祖母去摆平。”
花惊鸿:“是,大长公主确实对我照顾有加。”
若非大长公主,依照他们打遍所有质子,打遍宗室子弟,打遍除了太子已外的皇子……
这样的麻烦搁在等闲之人身上,那是吃不了兜着走的。
而他们因为有大长公主的庇护,啥事没有。
到后来无人敢与他们打了,他们只好对打。
这便有了花惊鸿将夏晏归数次打伤脸的事……
两人一人接着一句地说,听得花瑜璇笑个不停:“你们真逗,没人可以打,竟对打。”
夏晏归温柔浅笑:“也是奇了怪了,旁人我都可以打遍,还时常去拯救你哥。但与他对打,我偏生输给你哥,好在他将你许给我了,如今想来不亏。”
倏然,清冷着一张脸的裴池澈出声道:“十四岁时许配的吧?”
“对。”
夏晏归颔,“惊鸿便是最好的证人。”
裴池澈面不改色,淡声道:“我十三岁时,被花瑜璇看到了身体,她当时就说我从今往后是她的人。”
夏晏归,你拿什么跟我争?
“还有这事?”
夏晏归看向花瑜璇。
花瑜璇哪敢再说话,月牙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偏生裴池澈不要脸地与夏晏归道:“她不光看中了我的人,还看中我臀部上的月牙胎记,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想看,你有月牙胎记吗?”
“闭嘴吧!”
花瑜璇近乎咬牙切齿。
她是真没想到大反派若不要脸,能不要脸到这般程度。
花惊鸿瞠目结舌。
这个裴池澈还挺会争抢的嘛。
他真是小看他了。
夏晏归错愕不已。
王府小郡主竟然喜欢月牙,可他臀部上没有月牙胎记,即便寻遍浑身上下都没有。
他沮丧地看看花惊鸿,又看看花瑜璇,想哭:“我这就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