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愕然:“谁喜欢了,我才不喜欢呢。”
“不喜欢还变着法地偷看,不喜欢还老想咬?”
裴池澈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低头凑近她的脖颈,“夜里看,只你我二人,娘子不必羞。”
男子高挺的鼻梁若有似无地蹭着她颈间肌肤,惹得痒,不仅如此,他的气息异常灼热,烫得她的肌肤难受。
花瑜璇往侧边仰了仰脖子,哪里想到下巴上的手指瞬间捏紧了。
“你干嘛呀?快放开我,我父王母妃可在侯府呢,你信不信我告状去?”
裴池澈笑了:“两家人都知道你对我的月牙异常感兴趣,七年前便如此,你若说如今没兴趣,任谁都不会信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,逼着我看,是吧?”
“为夫不逼你,只问你几年过去,月牙有无长大,你难道不想知道?”
花瑜璇眨眨眼,好奇心很不争气地起来:“变大了?”
“你就说看不看?”
“看!”
花瑜璇眉梢一挑,回过神来,知道他故意勾她的好奇心,遂也故意道,“来呀,脱裤子呀,给我瞧呀。”
看一眼又不亏。
长针眼的话,也是他害的,如此能让大反派心里有愧也是好的。
轮到裴池澈愕然了:“此刻?”
趁着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一松,花瑜璇逃离:“谁爱看谁看,反正我不看。”
房门还没逃出……
裴池澈瞬移而来,轻松拦住她的去路,身子一低,就将她扛在了肩上。
双脚腾空,整个人猛地被扛起,花瑜璇的心仿若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双手在他后背使劲拍着。
“放我下去,我恐高。”
“这么点距离,摔不死你。”
裴池澈径直将人扛上了美人榻。
一高一低的落差,使得花瑜璇的心脏怦怦直跳,胸脯起起伏伏得甚是剧烈。
“裴池澈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她是真想不太明白,他的胆子怎么能这般大?
她的亲生父母可在裴家呢,他若欺她,他们肯定要责难他的,他难道一丁点都不怕?
裴池澈的视线落在她的胸襟上,手背筋骨登时分分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