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烦恼,臣妾或许可以为陛下解忧。”
“哦?”
皇帝抬手,让内侍搬来椅子,请皇后落座。
皇后瞥了眼御书房内的众内侍与宫女。
“都退下罢。”
皇帝出声。
众内侍与宫女应声退下。
皇后这才落座道:“臣妾知晓陛下想与沐阳王结为儿女亲家无非是权宜之计,目的是稳住沐阳王府,以便缓步削藩。”
皇帝朗声笑了:“不亏是朕的皇后。”
皇后微笑道:“陛下的烦恼不妨与臣妾说说。”
太子有太子妃,且年岁较长,不适合娶沐阳王的小女儿。
皇帝如果赐婚,肯定会便宜了其他三个皇子。
与其旁的皇子获益,不如她来推一把,将沐阳王府进一步推向削藩。
沐阳王府迟早会被削藩,而镇北侯府的实力不容小觑,假以时日,镇北侯府的势力便是众武将仰望的存在。
她与太子得不到沐阳王府的帮助,便毁之,同时抓住镇北侯府,使之站到他们母子这边来。
“朕确实有个烦恼,皇后聪慧无人能及,能否帮朕想个辙,既能让沐阳王府不认裴池澈这个女婿,也能让镇北侯府不认花瑜璇这个儿媳?”
皇后思忖,很快道:“陛下不妨将咱们的女儿赐婚给裴池澈。”
皇帝问:“让裴池澈尚嫡公主?”
皇后颔:“正是。”
皇帝朗声笑了:“果然是朕的好皇后,此计甚好。”
镇北侯府看到嫡公主能成儿媳,那必大喜。
沐阳王府肯定不会同意女儿吃亏,势必不认裴池澈这个女婿,替嫁作废。
如此一来,他的计策两全。
皇后亦笑。
届时裴池澈成了她的乘龙快婿,镇北侯府便能成为太子的助益。
而花瑜璇不管赐婚给哪个皇子,等沐阳王府被削藩,该皇子便等于吃了哑巴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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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两刻多钟,四辆马车先后抵达裴家。
进了正厅,姚绮柔请人落座,命下人上了茶水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