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:“谁跟他熟络?”
花惊鸿:“熟络?开玩笑。”
此二人又几乎同时出声,令夏晏归愈起疑:“你们有问题。”
绝对有问题。
对此,他抬手朝裴池澈做请。
两人行到一旁去了。
“裴郎将也能觉察得出来吧?”
毕竟他与他都派人去监视夏以时,可见颇有共同语言。
没想到裴池澈淡声回道:“三殿下许是有了什么错觉,此二人完全不似熟人。”
夏晏归蹙眉,莫非真是自己出了错觉?
趁着三皇子与裴池澈走去凉亭旁,花瑜璇冲兄长挑眉龇声。
昨晚他应该与父王母妃商议事情去了,这会子时辰尚早,莫不是商议出结果来?
这么说来,她可以去问父母,自己究竟是如何被调包的了?
花惊鸿摇摇。
当年的事情是清楚了,但父王母妃现如今正烦恼。
那便是倘若将妹妹的身世公布出来,说花青舟做主的替嫁不作数的话,皇帝很大可能会趁机要求与沐阳王府联姻,将妹妹赐婚给皇子。
一边是王府不怎么满意的裴家,一边是难对付的皇帝。
父王母妃可谓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相对而言,要处理花青舟都已是极其简单之事了。
但这些复杂的弯弯绕,又不是他一个眼神能说道清楚的。
就这时,凉亭旁的夏晏归一个不经意转头,竟瞥见花惊鸿与花瑜璇也站到了一处去。瞧他们的举止,站着的距离,显然熟稔得很。
“我就说你们绝对有问题。”
夏晏归逮住这幕,非要他们给个说法。
见状,裴池澈无语。
此人既然已经起疑,这对花家兄妹怎么就不能多个心眼?
还是说兄妹俩压根没将夏晏归放在眼里?
此刻的夏晏归已经站到到了花惊鸿与花瑜璇跟前:“说,瞒着我什么?”
他不好威胁花瑜璇,直接指向花惊鸿的面庞:“我们虽不是亲兄弟,却胜似亲兄弟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花惊鸿颔,“看在是兄弟的面上,我就告诉你实话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