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俏皮地道:“三叔还是听话些罢。”
裴池澈自是觉出三叔的目的,遂低声问花瑜璇:“如果一定要沐浴,该如何办?”
“如果一定要沐浴的话,时间需要严格控制在三分之一刻钟之内。”
花瑜璇叮嘱,“三叔,您真的得听话。您情况恢复得好,而且很快就可尝试着站立了。倘若因沾水,伤口流脓,那恢复时间就要拉长了。”
“三爷还是听少夫人的吧。”
阮筝劝。
被她一劝,裴彦还能说什么,人家能劝,说明还没闻到他身上的臭味。
自己又不是真的不能忍了。
想当年打仗时,半个月一个月不洗澡,那是常有的事。
不多时,花瑜璇处理完缝线。
斛振昌接着给裴彦施针。
“恢复得果然快,脉搏愈沉稳有力,这才是为将者该有的心跳与体魄。”
老者一边号脉,一边施针。
手法令人眼花缭乱。
“到底是神医,我瞧过不少医者施针,动作基本都很缓慢。”
阮筝赞叹。
一旁在净手的花瑜璇忍不住道:“我阿爷是怕旁人学了他的针灸秘术。”
“我动作再快,还不是被你偷学了去。”
斛振昌笑得宠溺,“你这丫头,惯会如此说你阿爷。”
花瑜璇拿巾帕抹干手,俏皮道:“阿爷先忙着,我回房换身衣裳,等会在府门口一道出。”
“滚吧,滚吧。”
斛振昌施针动作不停。
花瑜璇出了次院,去竹林,身后某个人一直跟着。
她便转头看他:“何意?”
裴池澈眉梢微挑:“你说我何意?”
“盯着我?”
“嗯。”
“怕我今晚不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忽然间,几日不见的小黑毛冲花瑜璇跑来。
她便蹲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