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塞子拔掉,水会顺着竹管落下。”
裴池澈放开她的细腰,站起身脱袍子,“不必喊人担水,我就用你洗过的水。”
“哦。”
花瑜璇咕哝一声,他要想用她洗过的水,她也不便说旁的,顾自坐去了床上。
生怕看到不该看的,索性将锦帐放下了。
裴池澈见状:“???”
小姑娘也不光明正大地看,也不来偷偷摸摸地看,他的身体就这般入不了她的眼吗?
还不如小时候呢。
小时候的她好歹还追着他,要看他的屁股。
虽说是看屁股上的月牙,但他就当她想看他的屁股了。
待洗完澡,一身清爽的裴池澈甚是不高兴。
一脸郁闷地掀开锦帐,上了床。
花瑜璇看出来他的不悦:“怎么了,谁惹你了?可是想到裴妃的事郁闷?”
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
花瑜璇开始铺被子,铺了一半,转头看他,“这几日你睡得如何,若是没睡好,今晚我可以让你抱着睡。”
裴池澈的心情倏然好了不少:“的确没睡好,就盼着你回我身旁。”
花瑜璇先躺下,拍拍身旁的位置:“快睡,明早看日出呢。”
裴池澈躺了过去,将少女搂住,软玉满怀。
心情又好了些。
花瑜璇蜗在他怀里,娇软地问:“你明日要当值去吧?我明日上午要给三叔拆线。”
“明日还休沐。”
“啊?明日十一,怎么也休沐?”
“上旬休沐两日,初九那日值守,休沐日调至十一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夜太深。
花瑜璇很快睡着。
一睡着,就在男子怀里转了个身。
裴池澈原本虚虚抚在她后背的手,变得搁在了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了新床的缘故,亦或床褥垫得不够柔软,她背对着他在他怀里动个不停。
就是不醒。
随着她上下调整睡姿,他的手竟被往上动了一掌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