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命本就是主子的,主子不在了,他们苟活至今,再不能报仇,今后九泉之下无颜面对主子了。
“得令!”
气势如虹,每人的眼眸都迸出杀意。
鱼霸摆了摆手,伙计们这才去收拾大木桶。
他则回屋抓了壶酒就往嘴里倒酒。
屠夫跟过去,一把从他手里夺过酒壶,也往自个嘴里倒。
“这还是侄女给咱们买的酒?”
他一下就尝出来了。
鱼霸点点头:“对,大坛子里倒出来装小酒壶了。”
“就咱们这些人,二十个都不到,能杀了狗东西么?”
屠夫将酒壶还了鱼霸。
鱼霸仰头灌酒:“难道还想窝窝囊囊活下去?”
他们这群人不娶妻不生子,不就期盼着有朝一日要干大事么?
屠夫笑了:“今生与你做兄弟,不亏。”
鱼霸跟着笑,将酒壶递给屠夫:“还记得那日当值,你我偷喝酒被主子现的事么?”
屠夫又灌酒,朗声笑道:“嗯,我以为主子会罚,没想到他赏了我们两只烧鸡。”
“啧,真是奇怪,我也以为主子会责罚,没想到他心情很好。”
“对,主子不知何故很高兴,说是要在花园里埋一堆的好酒。”
“二十年过去了,此话将近二十一年了吧,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“我也记得很清楚,那堆好酒还是我们一起帮主子埋进花园的。”
“你说现如今,那些酒还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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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,九月初十。
下午时分,孟淼悄然回到侯府,在护卫院中洗漱后,换了身干净衣裳,便去寻裴池澈。
此刻的裴池澈正在竹林练剑,身旁由莫拳虞豹守着。
孟淼快行几步,禀道:“公子,金玲有送消息进宫,裴妃得知后,已派出人马去樊州云县接人。相信不需要多久,老太爷老夫人与大爷一家子就要进京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