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连管家将周复领到了次院。
此刻的斛振昌正在给裴彦把脉。
周复快行几步,上前作揖,而后从怀中掏出银票,双手奉上。
“还请老神医收下。”
“这算什么?”
斛振昌把着脉,淡淡睨了眼,眼前似是一叠银票。
“诊金。”
周复又朝斛振昌递了几分。
“老夫收了。”
斛振昌也不问诊金多少,直接一把抓过,搁到了桌面上。
“那在下告辞了。”
周复作揖告退。
“嗯。”
斛振昌颔了颔,看周复远去,收了搭在裴彦手腕上的手。
而裴彦则盯着那叠银票,暗忖,自个的腿脚有劳斛老甚久,他还没给过一文诊金。
斛振昌不知裴彦所想,顾自去揭裴彦腿脚上的纱布,细看伤口恢复情况。
“伤口恢复得比我想得还好,看样子施针时日可提前了。”
裴彦闻言欣喜:“真的?”
“那是,丫头的缝合术可当我师父了,你得相信她。”
斛振昌一提起花瑜璇,不苟言笑的面庞上尽是温和笑意。
裴彦颔了颔。
倏地一阵风吹来,吹动银票。
其中一张被吹得摊开来。
裴彦瞅了眼,好家伙,面额是百两。这么一叠银票,少说也有十张,且,只会多不会少。
他是个身无分文的人。
诊金该怎么付?
斛振昌净了手,吩咐一旁的阮筝:“你给他上药,我回客院研究下施针手法。”
阮筝称是,取来药瓶坐到了床边。
斛振昌抹干手上水分,取了银票便出了屋子。
阮筝心细如,见裴彦一直盯着斛老的攥着银票的手,便小心翼翼地问:“三爷是想到什么?”
“无事。”
裴彦心道,他总不至于与一个女子说他身上没钱,就连看腿脚的诊金都拿不出。
待阮筝帮他上了药,纱布重新包扎好,裴彻与姚绮柔进来。
“侯爷与夫人陪三爷稍坐片刻,我去院中看看汤药煮得如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