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谁?”
裴彻拉住要往外走的次子。
“花瑜璇。”
不追她,他还能追谁去?
只不过两个时辰的差距,即便沐阳王府的马车再快,他日夜兼程,最晚明日傍晚也能追上。
裴彻不解:“为何要追?”
“为何不追?她是我娘子,而今一句话都没留下就跑。”
他追上后,得好生问问。
“跑什么?”
裴彻扫了儿子一眼,“沐阳王妃想与女儿好好说说话,瑜璇又没跑,即便今晚不回来,明后日也就回来了。”
裴池澈不敢相信,确认道:“没离京?”
裴彻放开儿子的胳膊,淡声道:“没离京,他们如今就住在京城最大的点心铺的后院里,你知道的,就那家卖花酥的铺子。”
裴池澈闻言,恍然。
这般说来,卖花酥铺子的主人应是沐阳王之子。
前日他去大长公主府接人,公主府的下人拦着他不许往府中行,彼时他还以为是大长公主府的规矩多。
现下想来,可能因沐阳王夫妇是秘密抵京,彼时他们就在公主府,不宜被太多人瞧见之故。
因为当晚他问起花瑜璇在大长公主府怎么那么长时间,她曾回答有位贵人寻医,找了她。
方才又听闻今日清早来人是来寻医的,旁人不认识之人,偏生小姑娘认得。
除非之前就见过,且知晓了对方的身份。
这些且不论,此刻要论的是——
“裴星泽,裴文兴,戏耍为兄很好玩,是不是?”
被点了名的两人拔腿就往饭厅外跑。
“啊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“揍人了,五哥要揍人了。”
“不对,是杀人了,我哥要杀人了。”
两人长久以来练就的默契教他们朝同个方向跑,不多时现一个方向,兄长很快就能逮住他们。
他们很快学聪明了,一人一个方向,却还是绕着饭厅跑。
裴池澈就站在饭厅外淡淡瞧着他们。
眼瞧着两人面对面交汇时,立马瞬移过去,一手一个拎住了后领子。
啪啪,左右各踹了一脚。
两少年吃痛,很快狡辩。
“嫂嫂确实离开了,一句话都没给你留,我们何错之有?”
“就是,我们又没说嫂嫂不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