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振昌也道:“稍微坐会轮椅无妨的。”
方才他在裴彦跟前牢骚,将正厅内沐阳王夫妇所言之事说与了裴彦听。
裴彦听闻一定要来正厅。
便有了这一幕。
姚绮柔叹息:“正如我三弟所言,花青舟夫妻对瑜璇很不好。”
方才闲聊中,听闻花青舟因犯事被逐出家门,裴彻便开口:“去岁我们裴家被抄没,与花青舟有些关系,不仅如此,花青舟不舍长女,便让次女替嫁。彼时我裴家被贬回原籍,食不果腹那是一点都不夸张。”
“当时瑜璇一人要面对整个裴家,小姑娘有多难,如此困境,花青舟夫妻难道会没想到?”
裴彦苦笑道,“我腿脚不良于行,瑜璇这孩子赚钱养家,还养我这个残废。”
“现如今,花青舟夫妻为了花悠然的后悔,想让瑜璇将正妻之位让给她。”
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花青舟如何能生出那么好的女儿?”
“一无是处的花悠然,他们疼爱。”
“那么聪慧懂事的瑜璇,他们视为棋子,一而再,再而三地利用。”
天知道他有多羡慕花青舟,有这么好的女儿。
可偏生花青舟一点都不心疼这个女儿,让他每每想起就愤懑不已。
姚绮柔也道:“方才我不说花青舟夫妇的态度,那是因为一说就气。”
“我总觉着他们不想要瑜璇了,他们不要,我要。”
“瑜璇是我儿媳,也是我的儿。”
“她真的是个极好的孩子,王爷王妃切莫因她是花青舟女儿,将花青舟曾经的罪责加到她的身上。”
“花青舟犯的错,你们去寻他便是,切莫因此怪罪我儿。”
说罢,姚绮柔起身福礼。
姜舒连忙扶住她:“夫人切莫如此。”
两人复又落座。
姜舒冲不远处的花瑜璇招招手:“孩子,来我这。”
花瑜璇乖顺过去。
姜舒一把拉住她的手,与斛振昌道:“神医,您老说我的失眠之症需要心药来医,我一见她便有困意,这是否说明她与我极有缘分?”
斛振昌捋捋胡子:“嗯,确实极有缘分。”
妻子所想即便不明说,花璟也想到了。
“花青舟夫妻为何对次女不好,有无一种可能,那是因为她并非他们亲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