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般糟心事,还是不宜被太多人知晓为好。
“无妨,让裴小姐说吧。”
姜舒明白裴夫人轻斥女儿的目的,索性直接道,“现如今花青舟与沐阳王府已无关系,但在十六年前……”
微顿下,她看向丈夫:“夫君说吧。”
花璟开口:“本王与花青舟算是堂兄弟,十六年前,花青舟被逐出家门。”
闻言,姚绮柔吃惊不已:“竟有此事。”
她是真没想到沐阳王府才是真正的花家。
良久未开口的斛振昌蓦地出声:“既然花青舟是被逐出家门的,可见人品不怎么样。我孙女而今在花家受到颇多委屈,此花家与沐阳王府既然有渊源,不知王爷王妃能否管一管?”
“阿爷。”
花瑜璇轻声唤他,“此事不劳烦王爷与王妃。”
花璟蹙眉沉默。
花青舟既然被逐出家门,那么他的事与王府已无关系。
花青舟要如何管教女儿,这是个人教育子女的问题,与王府更没关系。
姜舒却疑惑地问斛振昌:“您老是小神医阿爷,那您与花青舟的关系是?”
切莫说眼前的老神医是花青舟认的义父。
如此她的失眠之症,还是不让眼前的老小神医看了。
“老夫与花青舟一丁点关系都无。”
斛振昌这才解释,“丫头是我认的孙女,我只知道丫头是我孙女,管他花青舟还是花绿舟。”
姜舒蹙起的眉头这才舒展稍许,复杂的眼眸看向“小神医”
:“你叫什么名?”
花瑜璇温软道:“回王妃,花瑜璇。”
姜舒原本不想问,但不知何故看到眼前的小姑娘,就觉得她受了委屈,话也跟着问出了口:“花悠然后悔,此事花青舟与韩氏是何态度?”
“他们看重姐姐,不管姐姐要什么,他们肯定会支持姐姐。”
花瑜璇淡笑释然,“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听闻她这般说,姜舒不知不觉地起了困意。
哈欠连连。
见状,花璟再度拉住妻子的手:“困了?”
“嗯,想睡一觉。”
姜舒打哈欠打得眼眸溢出眼泪,单手拢着嘴儿,又打一个哈欠。